掌还没碰到祁尧的身,对方就立刻鬼魅地消失在了原地,直接就拔出了一侧武器台上的一柄长剑,掂量了下就握在了手中。
“两人一起上吧,否则我这回可不会再像前两次一样留手了!”祁尧的声音满带着寒气。
而听他这么说了,众人瞬间哗然。
朴振子都被打得全身快散架了,这临渊教主竟然还说他留了手,难道到现在为止此人都没有尽全力吗?
想到了这一层的所有人都愕然地看向祁尧的位置,而此时台上的太上宫宫主才终于缓缓地掀开眼皮,眼中精光一闪即过,便又再次闭上了。
而大楚和大秦的两国国师的脸色早已涨红如猪肝,大秦的国师立马就从台上跃了下来。
“小辈如此猖狂,果然不愧是来自于姜国那个早已灭亡的小国,这般上不得台面,得志便猖狂!”
开口揭人伤疤的正是大秦那个瘦削得好似跟麻杆一样的国师老头。
看着就尖酸刻薄,也就不难怪对方会说出这样刺心的话来了。
这世上人人都知道祁尧这个临渊教主的原身正是早已灭国的姜国六皇子,他却在这比武的当口提出来,其心可诛。
他一说完,祁尧当场就笑了出来。
“呵,说起你那早已灭亡的姜国,你这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