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好的,你爷爷的病情其实比我公公的好多了,他的脑子是很清醒的,只是心有郁结,想通了也就好了。”
陈诗情点了点头,又听到程妈妈说:
“我公公脑子不清楚的时候,只记得我,每天都拉着我的手说愧对我,说他儿子一心想着国家,不顾老婆,我那时候其实心里也很内疚,因为我和他爸爸是离了婚,又复婚的,那段时间公公一直左说右说,废了很多口舌和精力,他生病之后,就把我们复婚的事情忘记了,拿了结婚证给他看,他偏偏说我们造假,后来挺无奈的,我们只好又离了一次,当着他的面再复合。”
说起这些陈年往事,程妈妈心里的怀着的,更多的是对于这段往事的怀念,当初那样提起来就落泪的心境早已随着时间有所减淡,可那种因为病魔而困扰着一个家的感觉,她体会的无比真实,这下去医院看到一家子围着一个老人转,难免又想起了过去,反倒是把自己给说感动了,哽咽着感叹:
“老人家一辈子不容易啊,他说他很遗憾,大儿子因为媳妇儿跟人跑了,伤心之下进了寺庙,二儿子无恶不作,伤天害理,他盛家人丁单薄,现在都盼着你们这些小辈有出息,偏偏又出了这档子事,把盛家多少年的名声都败光了……”程妈妈说着说着,就自己先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