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她站在“紫竹轩”门前,半点没犹豫,也不管他里头是谁,抬腿便踹开了门。今日成亲,即便对那纨绔不感兴趣,而她本人也不在乎什么颜面,却到底得照顾卫家的体面,非把这该死的家伙揪回去不可。
踹开紫竹轩,空荡荡的没人。
换一间。
玉泉庄,以她有限的学识觉得,这名字也是好听。
抬腿再踹,没怎么用力,第二扇门应声便开了,里头是沸反盈天的欢腾,欢声笑语如浪潮般灌进耳朵。
屋里的人正把酒言欢,丝竹声声尤为悦耳,三五个莺莺燕燕似烂泥般趴在软榻上的白衣男子身上,娇媚得让人骨头都酥了。她哪里见过这等纸醉金迷的场面,尽管早已做好准备,脸色如常不见尴尬,心里头却仍有些懵。
被她这不大不小的踹门声打断,几个姑娘诧异地看向门口站着的卫子楠,目光落在她森寒的刀上,不外乎与那楼下的姑娘一样,当场吓得僵了脸。
正左拥右抱的秦傕应声回头,正对上卫子楠的眼,脸上表情微醺,先是一愣,却是半点不惧那把长刀,也不知是真不怕,还是眼里只装了美人,只管对她吹出一声唿哨,满面淫色,着实把那“孟浪”二字诠释得淋漓尽致。
“王爷,人家怕。”柳香露怯,娇羞地便要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