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永玲也算英雄后代,怎么满脑子封建迷信,兵团里一个个正气方刚的姑娘小伙,哪里有什么鬼?
可无论她怎么威逼利诱,李永玲就是不出被窝。“哎呀,不去不去,阿娇你不要难为我!”没办法,从枕头下扯出草纸,她只得硬着头皮,打着手电筒自己奔厕所去了。
厕所在操场后院马房附近。两个联排低矮的小砖瓦房,旱厕,四处漏风,左边男右边女。
据说夏天时这里臭气熏天,苍蝇蚊子四处乱飞。如今寒冬腊月,里面除了冷,就是臭。所以王娇总是笑说现在的厕所冷臭冷臭的,很禁欲。
小心翼翼的上完厕所,迅速提上裤子,王娇举着手电筒刚踏出女厕所的门,只听后面,一人冷言冷语地说:“王阿娇,我等你半天了。”
王娇肝颤,“鬼啊!”
她猛然尖叫,反而把容川吓了一跳。紧走两步追上她,“别叫啊,是我,李容川。”
其实容川好想仰天大笑,但那样做太不道德了对不?
容川?王娇惊魂未定,借着手电筒发出的光亮仔细辨认面前人的容貌,没错,是容川。
“你有病啊。”她恨不得给他一拳。
容川这时才扯开嘴角笑一下,调皮地问:“吓得不轻吧?用不用我帮你叫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