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大家纷纷上车,车上人不多,看见位子,玩了一天的年轻人们也懒得谦让,一屁股坐上去,先缓解自己发胀的双腿。王娇最后一个上的车,前面已经没有空位子,她就走到最后一排靠窗户坐下,刚把书包摆在膝盖上,就看看容川走了过来。
正纳闷,容川一屁股坐在了她身旁。
“怎么坐过来了?”他不是有位子吗?
容川也把书包取下来抱在怀里,随口一答:“那边漏风,车开起来太冷。”
“噢。”王娇哪里知道是真是假,听他这样讲,也就没再说什么。汽车驶离县城往郊区的方向开去。太阳在白桦林里一点一点下坠,王娇一直看着窗外,她能感到自己左手旁还有一只温热的大手。随着汽车颠簸,两人的手偶尔会碰到一起,但是没人刻意躲开,只当敏感度低,却在心里享受这片刻的亲近。
“阿娇。”
“嗯?”
王娇看着容川。他笑,嘴里还有酒气,“你的围巾是自己织的吗?”
原来是这事,王娇也不知刚才自己为何突然紧张一下。“不是我自己织的。”摸摸毛茸茸的围巾,“是我的一个好朋友,叫许瑞芳,她现在在云南插队。”
“云南?”容川很惊讶,“女孩子吗?”
“当然啊,你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