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孩子们长大了!
容川笑,打开窗户毕恭毕敬地说:“我还能干啥啊,按照您的指示认真抄写语录呗。”
老齐探头往里瞧瞧,屋子收拾的挺干净,书桌上纸张摊开钢笔斜放,“抄到第几遍了?”
容川故作痛苦,“一共罚抄50遍,已经写到第21遍了。”
老齐隔着窗棂拍拍他肩膀,鼓励一句:“继续努力,还有两个星期春节,如果抄不完就别回家,懂吗?”
“啊?”
“啊什么,有意见?”
容川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态度诚恳又认真:“没意见,啥意见都没有,一切听您的。”
“这还不差多。”老齐上下扫了他一眼,总觉得这孩子表情怪怪的,像藏着什么心事。
老齐是侦察兵出身,冷战初期还差点成了特工,所以在观察人物与环境方面最为拿手,他看看今天过于乖巧的容川,然后视线落在了身后那张床上,抬手一指:“那军大衣是谁的?”
“廖春生的。”容川镇定地说。
老齐左右看看,总觉得尺码不对,“怎么那么小,看着跟女孩子用的似的。”
床底下,听到这句话的王娇差点咬断舌头。容川干巴巴笑两声,解释一句:“春生本来就跟女孩子似的啊,那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