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纪北平则不管那套,用葫芦瓢舀起一汪温水,往身上一泼。
王娇听到哗啦哗啦的水声。“已经开始洗了?”
“嗯。”
王娇脸也红了,说:“我拿了一块檀香皂过来,就放在门口,你们用吧。”顿一下,“你衣服嘞?”
“宝良他们拿走了。”
“噢,那你洗吧,我先走了。”说完,她转身快步离开。听不见脚步声了,容川才小心翼翼打开房门,月光清亮,落在泥土和对面灰色的瓦砾上,似生了一层银白的光辉。伸手将放在地上的檀香皂拿起来,闻一闻,香!
纪北平闭着眼睛,一勺一勺往身上泼着水,毛孔被热气熏开,但某些东西却禁锢在身体中,像无法挣脱牢笼的小鸟,让他胸口憋得难受,只能用力呼吸。就在这时,他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似乎是茉莉。想妈妈就喜欢茉莉,家里阳台栽种了好几盆。每到五月,家里便花香四溢。
睁开眼睛,他看到了一块香皂,容川说:“别光用水冲,拿香皂好好洗洗。”
“不用。”他本能拒绝。
“纪北平,你以为我愿意给你?”容川冷哼一声,满脸嫌弃,“你睡上铺,臭味往下走,洗不干净会熏死我!废话少说,快点洗!”
其实王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