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紧张也让她安心。
“我是挺紧张的。”容川抬手将散在她耳旁的一缕碎发轻轻挽向耳后,捏捏那圆圆的小耳垂,他想,阿娇是自己的女朋友,让别人抱怎么行?女生也不行。
晚上回到连队,容川作为班长给大家简单开了一个会。他离开这段时间,班务一直由宝良代为管理。北大荒秋天来得早,秋收也就早。容川回来后简单吃了点饭就跑去指导员办公室开了一个小时的会,小本子上密密麻麻写的都是关于“秋收”的安排。
会议开到一半,忽然停了电,宝良把蜡烛拿出来,刚要点上,容川说:“我记得抽屉里还剩了几只小的,先用那些吧。这大根的咱们留到以后用,我听指导员说,现在蜡烛也很稀缺,说不定明年团部要给咱减量供应呢。”
屋子里只有一抹月光。
张宝良犹豫了一瞬,轻声说:“那些小的都用完了。”
“啥,用完了?”容川很惊讶,他太了解宝良了,听出他话里有水分。这时,坐在一旁的董力生接过话,口吻带着一丝挑衅,“不是用完了,是扔掉了。”
“谁扔掉的?”容川严厉地问。
屋子里静悄悄的,没有说话,只有董力生刷拉刷拉翻动纸张的声音。容川又问一句:“怎么没人回答。是你们耳朵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