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阴暗的时候,也想过如果她成为他的禁脔会怎么样。
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事情只会有一个结果,人也只会有一个决定。一毫克的差距,也足以使这世间最精细的天平失衡,让他不合理的欲望溃败,压在五指山下直到他死去。
或许有过悲鸣、不甘和哭泣吧。但不会有人知道,也没人有必要知道。
祁江岳进入了最后的冲刺,他一手拧住她的花核震颤,男根则疯狂地,好像打桩一样顶向她的花心。内壁娇弱地震颤,好像有无数张小嘴在舔弄。
他又干了她几百下,分身剧烈抖动,越入越深,到最后有那么几下尽根没入,囊袋都直直地拍上了穴口,龟头密密麻麻地戳刺着,在软肉的夹吸之下愈发酸麻。
终于,他的身子一僵,仰起头嘶吼,巨大的快感在头皮炸开。在女孩的又一次尖叫中,他摆着臀部,如失去理智的野兽一般叼住她的侧颈,将一股一股的精液尽数射出,突突地冲击着她的内壁。套子被灌得很满,几乎溢出。
周薇看着男人的表情,欢愉与痛苦同样强烈。
女孩安抚着伏自己身体上还在颤抖的男人,用小手拭去他发红眼尾的一滴泪。
他明明应该很快乐的,可为什么有一刻,她竟对他的悲伤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