迁怒大哥。”
“我知道…”东方浅起身时轻叹口气,原来人这一生真的可以短暂至此,“我想将白沉的母亲接到国外去照顾。”
赫连煌双手平摊,杯中红酒随之晃动,“随你。”那个女人待着他这里顶多是衣食无忧,还能奢望哪个人会尽心尽力的去照顾她吗?
“我倒是有个问题想问你。”
东方浅脚步微顿,只听赫连煌接着说道:“你是怎么认出了那是个假货的?大哥能认出来凭借的是十几年的相处,可你说到底与白沉在一起的时间也不过数月而已吧。”
真要说起来,连他与白沉认识的时间都比不上。
“白沉的虎口处有个小伤疤。”很小,小到不贴近去看根本不会发现,若不是有次麻药的药性提前失效,她在手术中醒了过来,也是绝对不可能发现的。
那是个秘密,是一个白沉说只有他与她才知道的秘密。
曾有一个小女孩死在了白沉的手术台上,那个女孩患有先天性心脏病,只是孩子的父母全都不知道。
白沉发现小女孩的时候,小女孩的性命已经岌岌可危,必须立刻做手术,可他联系不到小女孩的父母。
于是情急之下,在没有病患亲属签字的情况下,他抢先做了手术…
那个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