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痒的。
她觉得下面又流水了,等杜审言吃完,她起身就看到杜审言灰色西装裤上是湿了很大一片。
“你可真是水做的啊。”杜审言笑,懒懒得靠着椅子,不准备动,连裤子都等着贝格给他拉开。
“你,你可以自己拉开吗?”
“不可以。”杜审言拉长声音说。
贝格抿抿嘴,反正都这样了,自己脱就自己脱。
抖着手解开眼前人的皮带,可是不会解啊...
“我,我解不开。”泪汪汪地看着杜审言。
妈的,真可爱。杜审言一手抬她下巴,一手按着她的头,弯腰咬了她一口,然后自己解开了,不过拉链还等着贝格拉。
拉开拉链还有内裤了,看样子杜审言是不会起身脱裤子的,贝格鼓起勇气摸上那鼓鼓的地方,没忍住好奇按了两下,硬硬的,没看到头上杜审言正看着她笑。
她也学着之前杜审言拨她内裤的样子,把他的东西放了出来。
第一次见,粉粉的,又粗又长,干干净净的,比小电影里的好看多了。
其实贝格也在电影里看过乳交,所以她还是知道该怎么操作的。
穿着高跟鞋不方便,她把鞋脱了放到一边,自己跪着捧着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