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细缝,手指插进小穴里。
"嗯~啊~"杜审言的手指有点冰。
他就这么一边走,一边在贝格穴里作乱。
走进书房才抽出手,拿起书桌上的一瓶红酒再往浴室赶。
进了浴室把人放下,打开瓶盖才跟贝格解释,"收到一瓶好酒,配你正合适。"
"我又不是下酒菜。"贝格好笑地说。
"不,你现在就是。"杜审言让她站进浴缸,背对着他微趴着墙。
贝格的臀够翘,从背上流下来的红酒还能在她腰上续起"小酒塘",继续往下流的染红了贝格白色丁字裤。
杜审言站她背后,双手放在她臀上,把她腰上的酒喝光,然后在背上从上往下开始舔。
先是她的蝴蝶骨,顺着脊柱到腰窝,期间还不忘把手伸到前面揉胸。
舔弄的声音在浴室响起,贝格身上开始发热,被舔到敏感处就会妩媚呻吟。
臀部不能少,杜审言再次拿起酒瓶,把酒倒在贝格翘臀上。
这次他光舔还不够,开始啃咬,留下了几个牙印。
"好了,乖宝贝,转过来。"
胸前小白兔的味道还没尝到。
沾上红酒,贝格胸前两点更显红,因为动情,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