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的微笑表情,终于被真实罕有的落寞替代。
呵,因为我知道,娴亚舅母和风岚舅舅,也去了我妈妈去的地方了。
我不由自主地摸了摸头上的蓝色发带,然后亲自解开了马尾,让红色的发丝松散,并在手掌上凝结查克拉,割断了一缕发丝,用蓝色的发带绑起来。
接着,我郑重地对着这缕红发叩首。娴亚舅母,抱歉,纱罗妲不能为您送行了。您曾像母亲一样,温柔地为我梳头。如今,我既见不到绿罗姑姑,更见不到您!呵,从今以后,纱罗妲此生都不会再给自己扎马尾了。
“额,这丫头怕是疯了吧?”那个戴眼镜的大叔嘲笑道:“哈哈哈,居然对着自己的头发磕头?搞笑啊!”
“切,别理她!脑子不正常呗!”山羊胡大叔抽了口烟,冷冷道:“那丫头就是个怪物与祸害!她害得那几个哥儿们遭受她姑姑发明的‘神明制裁’、又弃尸‘沙漠深处’。呸!一个肮脏的小鬼,再脏点儿又有何妨?真是晦气!你看看——这丫头现在还披头散发,更像个女鬼!咱们人类又岂能理解怪物的思维呢?”
我仍保持着低头的姿势,心里也愈发疑惑:他们在说什么?我曾害死过人吗?绿罗姑姑发明的“神明制裁”又是什么意思?还有他们日常最爱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