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说道:“也就是……罗砂和加瑠罗的幼子。”
“好,一路平安。”我放下手里的活,上前解开他的红云黑袍,在他胸口前的那个纹着红色“蠍”字再生核上,轻轻地落下了一吻,继而抬眸笑道:“如今,蝎已经完全变成傀儡了,所以……才敢接近本就半死不活的我了吧?”
他先是睁圆了绾眸,然后一把将我狠狠地揽在了怀里,冰冷僵硬的下颏抵着我的额头,轻声道:“笨蛋,你太懂事了,这可不好。”
“我等你。”我没有接话,转而轻啄了一口他同样坚硬冰凉的脸颊,温言道:“还有你的木偶呢,那可是千……”
然而,他僵直寒冷的唇瓣,直截了当地堵住了我的确不合时宜的言语。我再次选择闭上了眼睛,就像我们的初吻……既然他不愿提及,我也不会多问,就像他再也没问过我那位外……海老藏大人的事。
可我也明白,蝎,仍深深地思念着风岚舅舅和娴亚舅母。
那我呢?
我……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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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次,也是蝎和我的永别;永别,总是发生在始料未及的时候。那天白天,我在悬洞中感受到了地震般的强烈冲击力,但我仍不能出去,直到夜幕降临时,我才跌跌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