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地看见她朦胧的泪眼时,我像是被电击般,险些站不稳,却仍强制自己维系表面上的冷静。只是垂下了头,让早已留长的黑发,垂在了两鬓,以便遮住我此时空洞呆滞的神情……
相信吗?我真的没有哭!
直到闻讯而来的井野阿姨、鸣人叔叔等长辈先后赶到时,我也没有流出一滴眼泪,更没有表现出任何悲痛……额,我真的好木然呀!木然得……木然得像一个失去了生命和感情的……傀儡吧?
“都让开。”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阵低沉清冷,且令我感到熟悉又陌生的声音,打破了在场一片阴郁的悲戚声,除了……依然愣在原地,静得可怕的我。
哦,是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