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趔趄,狼狈仓皇,好在庆元扶住了他,后者先瞧见了姑娘,连忙厉声喊主子望——
周椅桐已经在上面悄无声息地站了约快半个时辰。
她在望重楼之外的天地,茫茫的白霜笼一城,上弦月歇在枯树的枝丫里,也沉在拔去残荷的寒塘里。
慕筠笙抬眼望到的她,厌世且颓靡。
瘦削的肩膀,尖尖的下巴,长发皆散着,被冷风吹扬起,弥漫半张脸。风中还有惊鸟铃的声音,泠泠作响,顶楼上的人通身全无钗环首饰,赤着双足。
他额角微微在跳,心更是犹如擂鼓,
但声音毫无破绽,“圆圆,下来。”悠扬且漫不经心,这是命令,他一贯的口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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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家向来讳莫如深的一桩事,就是二爷身边的周姑娘。
近侍大丫鬟到角门小厮都知道,二房最最尊贵的是二奶奶,最最得宠的却是周姑娘。
不是妾,不是通房,不是丫头,就是周姑娘。
二爷时常挂在嘴边,查点起一个人,惯会问,“姑娘呢?”
说的就是周椅桐。为了这个女人,慕筠笙甘愿领家法,甘愿在祠堂跪祖宗,甘愿在岳丈跟前站规矩,始终没肯放人出去。
庆元听过姑娘和二爷起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