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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京痛快一点头。
是的,她毕业了。
她的愉快很清淡,倒是沈阅川看她模样,笑意浓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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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京小学毕业后,就去了江北念书。
奶奶陪着去的,为此还在那边买了栋学区房。
如此大费周章,其中晦涩许多,好在效果不错。奶奶那边有个叔伯堂弟,这些年也好在有这房亲戚可走动,才免去多少寂寥。
沈阅川就是舅爷爷家的孙儿,排行老三,但不是嫡亲的,他是他母亲带着嫁过来的,改姓了沈。
梁京自幼按顺序,称呼他三哥。
她从高考那年又在他这里治疗,二人亦是兄妹又是医患,自然信任亲笃些。
“你是怕婶婶给你张罗说媒相亲才不回去的?”他们一道等电梯上楼时,梁京忍不住地拆穿三哥。
沈阅川两只手里都提着东西,沉甸甸地,睨一眼她,“你又知道?”
数月未见,梁京觉得三哥又冷峻了点,她心里莫名有点无从言说的不自在。
她不是个顶热络的人,也不是个会看人心思的人,有时甚至摸不准她看似活跃气氛的话该不该说,譬如眼下,其实她是劝三哥多回去看看婶婶,但又好像打趣过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