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那些我听不懂的,拣重点说,是治还是养?”章郁云坐在烟雾之后,似乎还嫌不够浓重,他三两口抽完一根烟,烟灰狼藉洒了自己一身。
“治的话,你作为长子出面家属签字;养的话,你出钱?是这样嘛?”
“不然呢?”章郁云冷笑反问弟弟。
“人说商人重利轻义……”
“老二,我有必要提醒你,你爷爷是商人,你父亲是商人,你和你母亲全是这些个商人养活的。”
“他再不济是你父亲!”章晏云冲案前人捶桌子,“章郁云,我可怜你!你以为爷爷多宝贝你多热爱你,你不过是他枚棋子罢了,学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