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留的绝笔也是希望慕二叔收留圆圆,给她一口饭吃。
圆圆在这个宅子里,唯一依附的人也是慕筠笙。
那日传晚饭前,圆圆去二叔的书房暖阁想求他去扬州前,先给家里交待下她祭拜阿娘的事。
庆元不知怎地没在,没人给她通报,她就自己寻了进去。
不成想,二叔的通房宝函姐姐在,彼时宝函已经是姨娘了。圆圆撞见了罗汉床上风月无边的事,她骇得本能地捂嘴往回跑,撞倒了置炉的香几。
那一炉香倾泻开来,圆圆顿时栽跪在地。
身后只听宝函姐姐无比娇嗔依恋地喊着二爷……
慕筠笙只着一身白色中衣,赤脚下榻,一把横腰捞起圆圆,抱她出暖阁。
外面绵绵的雨,慕筠笙抱圆圆淋雨了有半盏茶的功夫,待她从那情香里醒回神来,只听他无比动气的声音,“昏头了你。谁教你的规矩,明儿个老太太的屋子你也敢去闯了?”
那年阿娘忌日,周椅桐没去成拜祭。被二叔罚禁足思过了。
待他从扬州回来,才准解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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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泠泠下起雨来,梁京不知何时醒在床上的。S城的黄梅雨,还是她幼年印象中那样淅沥沥的,像是缎子上的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