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蓝爹涩涩地说:“我只是想让自己死得更有价值一些。”
一阵急喘之后,他解释说:“我的身体早就熬坏了,那株金线兰所起的作用事实上只是让我出现一个短暂的回光返照期而已。所以我那天匆匆赶过去,原本想卖一个人情给白掌柜,而后好把青儿托付给他。”
“只是,我去的太迟了。”
蓝爹黯然道,接着又精神一振:“不过回头我看到了你们,随即就想,也许我有更好的托付对象!”
“所以你当众说出那番话,又把我们带到这里来,只是想在最后关头用自己的命拖住老祖,从而换取我们逃脱的一线生机,而后以此为人情,托付我们照顾蓝青。”
苏冰清帮他把话说完。
“是这样没错,我……”
蓝爹苦笑:“卑鄙的很。”
“那你现在为什么又把这一切都说出来了?”
苏冰清静静地问。
蓝爹坦然道:“一是事态并没有像我想象的那样发展,我觉得对你们不住;另一个却是因为我一早就知道自己之前的那个举动太生硬了,就算我不说,只怕你心里也会起疑。”
苏冰清默然不语,显然是默认了他这个说法,其实早在蓝青扑容景的时候,她就做过相关的敲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