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纳入自己的羽翼之下,嫉妒容景居然会为了她动怒,拔出了那把她从未见他用过的剑。
现在她却觉得,就该这样才对,要她是自己的童子,她肯定也会这样待她。
对他们来说,童子有时候比道侣还要亲密,因为他们相识的比道侣要早,彼此相依相存,何况看这趋势,他们成为道侣也就是水到渠成的事。
大概也是因为这一点,容景才会那么放心地使出那两剑吧,因为他知道,就算他力竭昏迷,也会有人不舍不弃。
苏冰清拂去心中最后一丝浅淡旖旎的念想,轻轻地对卓欢说:“放我下来吧。”
“苏师姐,你醒了!”
卓欢大喜。
“嗯,休息得够了。”
她并没有受伤,只是单纯的力竭,甚至不像容景那样动用了超出自己所能承受的力量,得这一个多小时的休息,已然恢复了不少。
当下她轻轻一挣,从卓欢怀里挣了出来。
可卓欢还是有些担心,她着紧地伸手要去拉苏冰清的衣袖,却被容景从背后伸过来的手阻住了。
他轻轻压下她的胳膊:“你放心,让她去。”
说话间苏冰清已经取出了那杆玉笔,不慌不忙地写了个“封”字,随及就有大块的冰冻凭空生成,将花豹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