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不是师弟的他,也很有查案的一套。
窗外夜幕已深。
远远近近的高楼里,只亮着依稀一二灯火。
物证a在隔壁实验室,偶尔能听到一两声仪器的提示音。
邵晖一双幽深的眸子望住解语。
解语觉出尴尬来。
还不如回家呢,担心结果、睡不着又怎样,至少把门一关,就可以阻隔别人的目光。
于是她默默将沙发椅转了个方向,背对邵晖,靠在上面假寐,“有结果了叫醒我。”
从邵晖的方向,只能看见她从椅背上露出的乌发,和白袍的一侧。
没多久,他注意到解语的身体放松下来,头也歪向一边。
看来解语也是累了,今天从早到晚,一拨一拨的人和事:看老乡的问话录像,根据名片查到tony,看跳舞那天的视频,看报告单发现维生素异常,解剖室复检发现针孔,跟师弟妹们吃饭,继续讨论案子,见到高律师,回中心发现药瓶问题……
他轻轻走到解语面前,凝视她的睡颜。
于是,当物证a离开实验室,过来找他们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大灰狼无比痴汉的盯着熟睡的小白兔。
甚至他的喉结还可疑的滑了一下。
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