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打针的里面反应最严重的,后来天天打电话吵,说她是学医的,有什么问题别想糊弄过去……”
跟邵晖那天的推断不谋而合。
果然是老乡受不了缪婷的叨叨,于是动了杀心,表面上假装安慰,让tony带药给她,说缪婷的不适只是正常的神经反应,吃点营养神经的维生素就好了,还送了一瓶酒当赔罪。
当听说药瓶被动过手脚,里面掺入了可能致死的安眠药时,tony知道问题严重,再也没法维护缪婷老乡,只能自保了。
画面中,他拿出一只随身携带的移动盘,里面装了缪婷老乡的种种黑历史:面膜账目,k国供货商的山寨背景,打发他四处跑腿的对话录音,以及最重要的,他偷偷安在工作室的摄像头监控录像……
看到移动盘中的累累罪证,老乡的脸色变了——
“养不熟的白眼狼!要不是抱我大腿哪里能满世界飞,现在还在给客人洗头呢。”
想不到真的是那个tony。
律师掏出手绢擦汗,对这样的委托人完全救不回来。
问话的警员松了一口气,合上记录本。
想不到,老乡趁人松懈,冲出问话室,在走廊上像只无头苍蝇似的乱转。
这时,解语正好出现在走廊拐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