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里的暗示。
像是跟老朋友聊天一般,纪倾城耸了耸肩膀道:“这段时间我躺在病床上什么都不能做,倒是给了我很多事情,让我想明白了很多事情。”
“想明白什么事情了?”
“为什么从前我总是那么愤怒,为什么我要生爸爸的气,生你的气,生倾人的气……为什么我心底总像是有一团要把整个世界烧尽的火,为什么我活得那么不快乐……”
“为什么?”
“其实我只是在气我没有同伴而已。”
“我愿意做你的同伴。”厉时辰立刻说。
纪倾城摇摇头,他没明白她的意思。
“厉时辰,我之前的痛苦,是因为没有搞清楚我和这个世界的关系。这本来就不是属于我的时代啊。不是我的错,也不是世界的错,只因为我出生在一个不属于我的地方,所以我没有归属感,总觉得被误解和厌恶。
“所以我现在不气了,真的。我现在把自己当作一个路过的人,我不需要这个世界接受我了,也不强求自己一定要弄懂这个世界。有什么好生气的呢?如果我是一个游客,来到这个世界,只是路过外乡,那我为什么要因为我跟这里的人活法不同而觉得痛苦呢?所以我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又有什么关系?我就看一看,看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