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纪倾城照常早起去做放疗,只是今天人有些多,排队的时间稍微长了一点,再加上又是最后一次放疗了,要回去找毛软复诊,安排下个阶段的治疗,所以等纪倾城从医院出来就已经快中午了。
纪倾城干脆就吃了饭,睡了午觉才去学院办公室。
正是大家纷纷回办公室的时间,又刚好在第一节课之前,所以这时候学院楼门口总是人来人往,并不稀奇。
可是今天纪倾城却觉得气氛似乎有些奇怪,因为有好多人都聚集在学院的公告牌前,围在那里窃窃私语。
有人看到纪倾城走过来,用一种暧昧的眼神看了她一眼,然后对身旁的人小声说了句什么,那人也回头看向纪倾城,然后两个人窃笑着走开了。
纪倾城继续往前走,人群见到她走过来,纷纷往后退,并没有离开,只是跟纪倾城保持距离,然后目光各异地打量着她而已。
有人看好戏,有人只是八卦,有人目光恶毒,有人眼神猥琐,也有人眼里是深深的同情……
公告板上贴满了一张又一张的传单,密密麻麻。
传单是纪倾城的穿着内衣站在路边的照片,她面前还有一个男人,但是照片上只有他的背影,并没有看到男人的脸。
照片上印了一排字: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