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不是不重要,是不需要这么急切,让事物自然而然地发展就好了。我们只需要做好现在该做的事情。”宙把纪倾城拉到自己怀里,搂着她的腰,轻轻地吻了吻她的嘴唇,温柔地说:“我现在最应该做的事情,就是好好地吻你。”
……
宙总是这样,一言不合就接吻,纪倾城都习惯了。
两个人越吻越激动。
可就在他们准备加深这个吻的时候,纪倾城却猛地推开了宙,一脸尴尬地往后退了一步。
“那个……”门口传来一个声音。
只见刘八方尴尬地站在门口,手里抱着一沓资料,涨红着脸,进退不得。
“有什么事情么?”宙神色如常地问,甚至连放在纪倾城腰上的手都没有收回来。
“我……那个……纪师姐要我给她整理的资料……我……我拿过来给她……”刘八方结结巴巴地说。
纪倾城调整好表情,恢复了平时那副硬邦邦的模样,她走过去接过八方资料,一边看一边往外走。
见到刘八方还呆愣地站在那里,无奈地停下脚步,挥挥手道:“傻站着干嘛,跟我走啊!”
刘八方愣了愣,犹豫了一下,立马又跟上了纪倾城的脚步。
“我六点在楼下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