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前告诉我这件事,但是她没有说,她反而告诉了我她跟我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宙坐在长椅上,手上的动作并不停顿,继续给纪倾城剥橙子。
纪倾城叹一口气,心烦意乱地说:“我现在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小妈、倾人,还有我爸!我以为知道真相之后,我的生活应该简单一点,因为我的人生就是悲惨的无限轮回,我应该沉浸在绝望里,对别的事情都不闻不问才对……为什么我要为这么恶俗的事情烦恼?我不是神么?我的痛苦不应该高级一点么!”
宙笑眯眯地塞了一片橙子在纪倾城的嘴里,纪倾城吃橙子,只得闭上了嘴,但眉头依旧拧在一起,一脸不耐烦的样子。
“我很高兴你为这些事情烦恼。”宙说。
“为什么?”纪倾城没好气地瞪着宙道:“说,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宙忍俊不禁地笑起来,温柔地说:“因为你终于明白了我对你说的话,明白了什么是活着。你不再像是这一世我们初语时那样,沉浸在对死亡的恐惧里,而忘记了怎么去生活。你现在这样很好,为真实的人和事烦恼,关心这一刻正在发生的一切,而不是担忧那个明天。烦恼是对的,这就是活着的感觉啊。你应该感到高兴,因为你还活着。”
纪倾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