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却还是忍不住脸红了。好在他没有发现。
那人直接带着江淼往回走,也不忘叫上岳舞:“那可巧!岳舞今天过生日嘛,你们俩正好合唱一首秀个恩爱闪瞎众人狗眼!”
一向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江淼这下慌了:“别,我唱歌可难听了,跟驴叫似的。”
岳舞想起先前说他属驴的玩笑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后来他们回到嘈杂的包厢,唱歌倒是被江淼死活赖过去了,不过相应的,酒罚了不少,他还好,岳舞原本就有三分醉,几倍酒下肚,变成七分醉了。
散场的时候,这姑娘跌跌撞撞的连路都没法走了,这护花使者的任务当仁不让落到了江淼身上。
岳舞伏在江淼背上的时候仍是不□□分,嘴里含含糊糊地嘀咕着什么,他听不清楚,手臂却紧紧环着他的肩,生怕自己掉到地上去了。
“你是喝了几斤酒下去啊?”江淼把人一路背到停车场,没忍住吐槽,“怎么会变得这么重?”
李安安帮着一起把人弄进了车后座,江淼也跟着坐了进去,他今天没带人来,便问李安安:“有驾照吗?”
李安安赶紧点头:“有的。”
“今天喝了酒,不好开车,只好麻烦你了。”江淼说的很客气,这让李安安有些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