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包厢里就她一个女的,除了她也没别人了。
陆晅大概猜到了林茵在这里的职业。
陆晅站在那里,没动。
少年看向他:“你是她男朋友?”
“不是。”陆晅立刻否认:“我是她同事。”
少年就着麦克风哼哧一笑,“你这同事当的挺尽责啊。”
他鄙夷的气音在包厢里回荡。
陆晅问:“她出什么事了?”
少年一尘不染的板鞋攀上林茵肩头:“你问她。”
他似乎用了力,女人上身猛地一垮,差点往前趴去。
她艰难地架住,涌出泪花:“我打碎了酒……对不起……”
陆晅看向少年:“你多大了?”
“十六岁。”少年用话筒大声回着,近乎嚷嚷。
熊孩子咋都这么聒噪,陆晅不自觉想起家里那位,扬了扬下巴:“十六岁就喝酒了?还叫人陪酒?”
少年放下脚,对他的主次不分有些生气:“对啊,我让你来是来管我了?”
“不敢,”陆晅眉头紧锁:“她弄碎了你什么酒?能告诉我一下么。”
少年轻踢一脚茶几边上的垃圾桶,有种睥睨众生的倨傲:“老庞,拿出来给他长长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