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什么都不知道啊!您就饶了娘娘吧!”
“狗奴才,连你也敢在朕面前乱吠!”
皇帝一脚将她踹出一丈远,旋即又回过头怒视着白芷萱,手中力道越来越大,竟像是要把她掐死在这,白芷萱面皮紫涨,已经完全喘不过气来,双手紧抓着皇帝的手腕,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臣妾……冤枉……”
“冤枉?”皇帝目中厉光连闪,狠狠将她掼至一旁,尔后掏出一块玄铁令牌砸在她面前,“你跟朕说你是冤枉?”
白芷萱一阵猛咳,似要将肺都咳出来,好不容易缓过劲来,抖着手捡起令牌一看,脑子里霎时轰鸣不已。
他怎会有楚惊澜手下影卫的令牌?
就在她呆愣之际皇帝再度开口了:“朕的人到达岭南时白行之已经被人救出来了,据说是黑衣蒙面,不知来历,后来在现场找到这样东西朕才知道,原来做好事不留名的人是朕的皇弟……”
语音悠悠未绝,轻若鸿毛,纵使那人离她有数步之远,暴虐的气息却持续飞涨,令白芷萱忍不住颤抖。
“皇上,不是这样的……”
“哦?那是怎样的?”
白芷萱连滚带爬地扑过来抱住了皇帝的腿,声泪俱下地说:“皇上,白家与澜王未曾有过任何来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