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小字给我去掉。”
“是,堂嫂请入座。”楚峥河一边拉开太师椅,一边不服气地嘀咕道,“明明就是自己老牛吃嫩草,还不让人说了。”
楚惊澜听得一清二楚,脸都黑了:“楚峥河,你有胆再说一遍。”
楚峥河假装没听见,飞快地坐回了自己的位子上,夜怀央见此情形笑了半天,最后见楚惊澜实在绷不住脸了才拉了拉他的手说:“好了,快坐下来吃饭吧,我也饿了。”
菜在他们进门的时候就已经上齐了,只是楚惊澜没落座,侍女们也不敢擅自上前布菜,眼下夜怀央一喊饿,楚惊澜二话不说就坐下了,楚峥河隔着衣香鬓影朝这边望过来,不由得露出一丝幽深的笑容。
除了长得漂亮点,胆子大了点,他还真没看出夜怀央有什么动人之处能让楚惊澜如此深受吸引,当真令他百思不得其解。
想归想,饭还是要吃的,佳肴当前,怎能没有美酒?他转过头对侍从道:“把府里带来的酒呈上来,我今日要与堂兄好好喝一杯!”
如此称呼,当是家宴。
楚惊澜看着玉盏逐渐被酒液灌满,黑眸也如那淡黄色的觳纹般漾开了层层暖意,略一抬手,修长的指节就捏住了盏沿。
“十年陈酿都端出来了,你想让我醉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