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眼神有点闪烁,楚惊澜静静地盯了她半晌,随后伸手握住了她的柔荑,拇指缓慢地摩挲了一阵,沾到了意料之中的潮湿。
“你一说谎,手心就出汗。”
夜怀央没出声,算是默认了,却没有被发现之后的懊恼,只是有些沉重。
“告诉我,为什么不想从云州过?”
从燕州回王都最短的路程势必要经过云州,她既然想取道冀南路就肯定是要绕开云州,其中原因还没搞清楚,但楚惊澜心中隐约浮现出一个想法,不知正确与否。
夜怀央半垂着眸子,神情甚是模糊,只见嘴角微微一抿,几个极轻的字眼旋即溢了出来:“至今思项羽,不愿到乌江。”
云州正是当年楚惊澜历经生死的地方。
车厢内忽然陷入了静默。
素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夜怀央此刻却露出了忧色,云州对于他们两个人来说就是一场切切实实的噩梦,楚惊澜这一身伤痛全是从那带来的,更有无数同袍葬身于那里,如今重回故地,她怕楚惊澜会触景伤情,更怕自己会忍受不了那种差点失去他的恐惧。
“惊澜,我们不走云州过好不好?”
夜怀央轻蹙着眉头,眸底一片柔软的波光,似怜似痛,欲语还休,楚惊澜沉默了片刻,忽然收拢双臂将她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