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必须打起万分精神来应对,或可保证不出差错。
话说回来,她怎么也没想到白习之在危难之际会去找谢渊帮忙,毕竟当年谢芊进不了宫还是白芷萱一手造成的,两家早已势如水火。
陈年旧事不提也罢,横竖是失算了。
可这个谢芸胆子也是出奇的大,自己明面上是被迫嫁给楚惊澜的,连皇帝皇后都没瞧出个中端倪,她却如此肯定自己就是楚惊澜这边的人,仅凭白习之寥寥数言是绝不会如此判断的,莫非自己还有哪里遗漏了……
夜怀央揉了揉眉心,长途跋涉的辛苦和迎面到来的危机让她身心疲惫。
“辞渊。”
轻轻的两个字溢出唇边,门外立刻有了动静,敞亮的灯光下闪进了一抹魅影,站在案牍前垂眉敛目地说:“小姐,有何吩咐?”
“我上次让天栖楼调查陆珩和谢芸的事,依稀记得有哪里不对,可我有些想不清了,你再同我汇报一遍。”
“是。”辞渊拱手一揖,旋即娓娓道来,“属下等人在查的过程中得知,谢小姐的父亲与陆大夫的父亲是至交好友,所以才有了这门青梅竹马的婚事,后来谢小姐的父亲去世,她要守孝三年,所以才将婚期延后了。谢渊当家之后把此事重新提上议程,多次邀请陆太傅上门商议,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