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你是不是想起什么来了?”
沉默半晌,陆珩终于开口道:“谢潜的暴毙算不算?”
楚惊澜抚着下巴沉吟了一阵,道:“谢潜素有心疾,我记得那天他是和谢渊奉诏入宫觐见的,父皇与他们讨论了一会儿政事就让他们回去了,结果他在半途发病,御医赶到的时候已经不行了,当时宫里有狠多人都看见了,并没有什么怪异之处。”
“可之后就有些不太对了。”陆珩垂下头回忆着,窗格投下的薄翳交错在脸上,还映着些外头的葳蕤绿影,显得莫名沉重,“当时谢邈被外派,人不在王都,谢芸作为谢潜唯一在身边的女儿却连送葬都未送成,说是大家族的规矩,我气不过要去找谢渊理论,谁知被我爹拦下了,怪的是他也没说别的,只让我赶紧准备婚事,等守孝期一过就娶谢芸进门。”
楚惊澜听完好半天没说话。
以他对陆太傅的了解,若是未过门的儿媳妇遇上如此不公之事,即便对方是有权有势的大家族他也会挺身而出为其发声的,偏偏当时陆珩想这样做却被他阻止了,这其中一定有什么不对劲。
陆珩也与他想到了一处,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深深的疑虑,只是很快陆珩又恢复了冷漠的神情,仿佛此事与他没有任何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