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晓得俞乔的心情。
谢昀伸手摸了摸唇,温度高得有些烫人,但他的心情却是美的,之前的那些纠结,那些在意全在这一吻里,散个干净了。
他被俞乔压着不能动,否则他还想抱着俞乔继续亲,他摸摸俞乔的头发,“我们会房间继续亲亲,好不好……”
谢昀的欲求不满简直呼之欲出,然后变成熊熊大火,烧了自己,也烧了俞乔。
但那前提是俞乔放开对他的镇压,让他能动先啊。
俞乔眸色纠结了片刻,压着人没动,但是应了,“好。”
俞乔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到了,但谢昀内力深厚,马车里又没别的响动,他自然是听清了的。
他继续摸俞乔的头发,然后双眼亮晶晶,水汪汪的,特别期待的神色,直到他们回到庄园,被俞乔拉回了房。
巴涂和焦越远远看着他们的房间摇头。
“年轻人就是不懂节制啊。”
焦越终于把憋了一日的话说出来了。
“焦爷爷什么是节制?”阿狸很是好奇地问了一句。
“小孩子家家偷听什么大人说话,快回房养虫子去。”焦越对阿狸扬扬手,然后他自己拿着酒壶继续跑远一些,若是让阿狸把话传给俞乔或者谢昀,他都不得好啊,唉,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