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何氏过去见见客人。何氏自然满口答应。圆杏盈盈行礼,又说了几句闲话,退出去了。
何氏重新梳洗打扮,换了见客衣裳,笑着嘱咐云倾,“让舒绿、自喜她们陪你在家里玩好不好?娘去见见客人,很快回来。”云倾扯住何氏的衣袖不肯放,“我也去。”
“阿稚想去,便一起去好了。”何氏对云倾十分纵容,“横竖阿稚现在还是小病人,想怎样便怎样好了,半分不必勉强。”
云倾轻轻“嗯”了一声。
靖平侯夫人卢氏到访,那是一定要去见见的。前世韩伯伯就是被她给坑了。这一世,无论如何,不能让韩伯伯重复那样悲惨的命运了。像韩伯伯那样善良、宽厚、医者仁心,应该过得很幸福、很美满才对。
“娘,卢夫人是来做什么的呀?”云倾一边走,一边问何氏。
何氏微哂,“自打你韩伯伯回了京城,她便异常活跃,四处张罗着让你韩伯伯给达官贵人们看病。你韩伯伯医术高明,这段时日治好了不少疑难杂症,她跟着神气起来了,但凡是你韩伯伯给看过病的人家,都少不了她的身影。”
“这样啊。”云倾明白了,“她是显摆功劳来的。”
韩厚朴的父亲、靖平侯韩充袭的是祖上的爵位,自己没本事,只会花天酒地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