尬,脸色变了几变,终于还是恼羞成怒,伸出手来,看样子要拍桌子了,要发脾气了。
何氏忙握住她的手,笑道:“大嫂,这是晴霞这丫头的不是了,阿稚不过随手捡了两个字块过来给我看看罢了,这丫头怎地口没遮拦,排暄起胡姑娘来了?且不说胡姑娘是正经人家的女儿,单凭胡姑娘是大嫂带过来的人,晴霞也不能这么大胆啊。”一边安抚着杜氏,一边嗔怪晴霞,“你这妮子真是素日被我惯坏了,竟敢轻薄大太太带过来的人,还不快过来赔罪?”晴霞何等机灵,笑着对杜氏曲曲膝,嘴甜得跟吃了蜜似的,“奴婢一时失言,还请大太太恕罪。这也是大太太性情宽厚大度,宰相肚里能撑船,奴婢才敢在大太太面前自在说话呢。”冲杜氏赔过罪,又向胡女福了福,“方才是开玩笑的,你莫要放在心上。胡姑娘是温柔知礼的好女子,你不会见怪的,对吧?”语气便随意多了。
胡女心中愤恚,脸上却不好带出来,勉强笑了笑,声音微如蚊呐,“奴岂敢见怪。”晴霞伸长耳朵听了,抿嘴笑道:“大太太,胡姑娘都不怪奴婢了,您也饶了我吧。”何氏啐道:“呸,看把你能的,这般轻轻巧七便想逃过惩罚不成?便是大太太肯恕你,我也不肯,定要重罚的。”
“大嫂,你说咱们如何罚这丫头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