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没有两样。他只管疼三郎,却什么也不贪图,让他冲侄儿开口,他是无论如何也不肯的。”杜氏劝道:“媳妇年轻,没见识,有句话也不知道该说不该说。母亲,您在云家劳苦功高,父亲对母亲何等敬重,您委婉向父亲提一提,成便成,不成也便罢了。夫妻之间,有什么话是不可以商量的呢?”
王夫人被她说的有几分松动,“再说吧。”
杜氏心中暗喜。
云三爷是云尚书抚养长大的,对叔叔感情深厚,若是云尚书肯开这个口,就是要云三爷把他所有的画都拿出来,想必云三爷也没话说。
杜氏今天在何氏面前碰了钉子,生何氏的气,连带的对整个三房都怀恨在心,想到三房要大出血,心中大为爽快。
“何氏,你乖乖的将私房都交出来吧,到时候我看你得心疼成什么鬼样儿!”杜氏幸灾乐祸的想着心事,乐开了花。
何氏和云倾走在路上,忽地打了个喷嚏。
“谁在惦记我呢。”她纳闷。
云倾挥舞着小胳膊,努力扇走何氏跟前的晦气似的,“大吉大利,大吉大利。”
何氏和晴霞、自喜等人都被她逗的直笑。
前方来了三个人,两个丫头,一个背着琴,一个提着书篮,走在中间的是位正值豆蔻年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