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白无故得罪他们做什么呢?会给爹娘添多少麻烦。
“哥哥,你坏!”云倾生气的打了云仰一下。
云仰呆了呆,“哥哥哪儿坏了?”
不光云仰不明白,云三爷、何氏也是莫名其妙,这方才还好好的,阿稚怎么跟哥哥发起脾气来了?阿稚不是这么不讲理的孩子啊。
“你不听爹娘的话,跟同窗打架了!”云仰板着小脸,气咻咻的。
“这……这都哪儿跟哪儿啊……”云仰更糊涂了。
何氏忙问道:“阿稚,你哥哥什么时候跟同窗打架了?”云倾歪歪小脑袋,“我想想……想起来了,是梦里,梦里哥哥跟同窗打架了……”她说的认真,云三爷、何氏、云仰又想笑,又不好意思笑,云仰死憋着涌到喉头的笑意,认真点头,“阿稚放心,哥哥以后一定不在你梦里跟同窗打架!”云三爷、何氏再也撑不住,终于大笑出声。
云倾也跟着父母和哥哥一起开心的咯咯笑,一边乐呵呵,一边心里犯愁,“哥哥不会当回事的。我该怎么阻止这件事呢?对了,我记得当年冯家带着被打破头的孩子冯恪到云家来理论,我也躲在一边偷听来着,他们是在哪里打的架?是彝伦堂么?对了,就是彝伦堂,国子监的藏书之所。他们本来是去借阅图书的,云儒和冯恪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