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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三爷后来到了靖平侯府的时候,衣衫不整,异常狼狈。
他求见侯夫人卢氏,一见面便满脸期盼的询问,“敢问夫人,厚朴兄可回来了么?我在果市巷和他失散的,想必他已经回府了。”卢氏莫名其妙,“没听说他回府啊。”云三爷忙把在果市巷遇上的事一五一十和她说了说,“……夫人,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摆脱那些乡下人,这才发现厚朴兄不见了……”
卢氏气得差点跳起来,“什么?韩三郎不见了?我才答应过郑淑妃的母亲,要韩三郎今天便过府替她看病的……”
“我和他失散了。”云三爷眨眨眼睛,很委屈。
卢氏脸皮直抽抽,“老彭呢?老彭呢?”
可怜老彭被带到卢氏面前的时候还不大清醒,被暴怒的卢氏一口浓痰吐在面颊,魂飞魄散,重又昏倒。
卢氏气得狠了,靖平侯府鸡飞狗跳,乱七八糟,韩厚朴却趁乱大模大样的出了城,之后乔装改扮回来,悄悄在石桥大街云三爷的宅子住下了。
“好了,韩伯伯安全了。”云倾一颗心放回到了肚子里,拍掌欢呼。
“阿稚是什么意思?”云三爷、何氏见她高兴成这样,未免有些纳闷。
云倾眼珠转了转,“我是说,韩伯伯不用被猿猴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