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清理了出去,程氏和杜氏洗了脸,重新匀面,和何氏等人一起坐了下来。
何氏扶云倾坐好了,温声劝道:“四弟妹不必忧心,四弟的罪名很轻,不碍事。”何氏这话虽是安慰人的,却没说错,因为云湍被抓起来的罪名是官员嫖宿娼家,这个罪名说起来很难听,但是量刑并不重,不过是罚俸、降级而已。
程氏平日里只是高傲,表面上的礼貌还是要讲的,这时心情郁闷至极,说话便有些不管不顾了,“三嫂事不关己,说的好太平话!四爷是清贵翰林,若这个罪名坐实了,仕途还有望么?以后还有脸出门见人么?更何况其中牵涉到几位贵人,关系错综复杂,三嫂反正也不懂,就别多管了。”
“四弟妹!”杜氏低声喝道。
程氏气苦的转过脸去。
何氏是来尽妯娌的本份,来宽慰程氏的,听她这么说话,就算涵养再好也未免心中有气,含笑道:“是我的不是,多管四太太的闲事了,实在对不住。我人既笨,又没什么本事,帮不上忙,便不在这里碍眼,告辞了。”杜氏忙过来拉住她,“四弟妹这是慌了神说胡话呢,三弟妹你是做嫂嫂的人,莫跟她一般见识。”何氏微笑,“哪里。四太太不嫌弃我便好了。”杜氏见程氏只管垂泪赌气,何氏又似笑非笑,似恼非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