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小哥,你的剑吓到我娘了,请你暂且收起来,好么?”云仪柔声央求。
虽然对方只是一个药童,她却也是软语央恳,并没有厉声呵斥。
“回去,这里不欢迎你们!”阿晟容色冷厉。
他面容如坚洁的白色玉石,傲气入骨,高贵而冷漠。
虽然他身上穿着布衣,杜氏和云儒却为他气势所摄,情不自禁的倒退了几步。
云仪却好像看不到他手中的宝剑,反倒向前迈出了步子,柔声道:“你是曾先生的药童对不对?我在锦绣里见过你的。你……你先放下剑,好不好?有话慢慢说。”
杜氏听到云仪的话,知道眼前这是个药童,虽然还是害怕,却也勃然大怒,“一个药童也敢拿剑指着我这位云家大太太了,这是什么世道!还有天理么?”
云儒也壮起胆子,伸手指着阿晟,竭力作出威风凛凛的样子,手却不知不觉间微微发颤,“放下,你把剑给本少爷放下!敢不放下,本少爷要你好看!”
“谁敢要我儿子好看?”背后传来一声怒吼。
这声怒吼中气十足,明明是人在说话,却给人一种豺狼虎豹般的凶猛悍勇之感,排山倒海,虎虎生威。云儒大为恐惧,浑身啰嗦,上牙齿和下牙齿直打架。
云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