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嬷嬷走后,自喜表功似的问着云倾,“姑娘,我做得对不对啊?”云倾笑,“做的好极了。”从桌上的小碟子里取了块酥糖顺手放到她口中,自喜笑的合不拢嘴,“真甜。”云倾又给了她几块,自喜悄悄拉了拉舒绿,到一边吃糖去了。
何氏叹道:“不是我背后说你四婶的坏话。这事你四叔固然是大错特错,她也太不晓事,火上浇油。小方氏这事都闹出来了,这时候不想着赶紧设法平息事态,只知赌气不让小方氏进门,究竟有何益处?现在可倒好,你四叔腿砸伤了,她的损失岂不是更大?”
在云倾看来,云湍和程氏就是一对烂人,谁也不比谁强,对何氏的话不过一笑置之。
何氏却叹息了许久,“唉,锦绣里云府的名声算是完了,捡不起来了。”
按理说锦绣里有事,何氏是不应该袖手旁观的,但她实在不愿搀和到这样的烂污事当中,便借口身子不爽快,没过去。
程氏心中恼怒自是不提,李氏愁的饭都吃不下,坐了轿子到石桥大街,跟何氏好好诉了诉苦,“本来大丫头就是无父孤女,李家结这门亲事便勉强。现在锦绣里又出了这样的事,以后大丫头过了门,李家因为这个给她气受,大丫头岂不冤枉?”
何氏听得直叹气,忍不住提醒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