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摆在前头,所以宣王对她格外敬重,太后也另眼相看,宣王妃还从没有受过这样的痛骂,又羞又气,又是害怕,有好几回差点晕过去。
但太后太严厉了,她连晕过去也不敢,强自支撑,泪水涔涔的叩头认错,“是,孙媳考虑不周,让祖母操心了。孙媳以后再也不敢了。”太后森然道:“还有以后?若今后再有这样的事出来,你以为你还是宣王妃么?”宣王妃魂飞魄散,重重磕着响头,砰砰有声,“祖母饶命!祖母饶命!”太后冷冷的哼了一声。
宣王妃从太后殿中出来的时候,深深埋着头,连身影中都透着羞惭之意。她的侍女在外头等着,见她出来,忙过来搀扶,宣王妃嗓音低哑的吩咐,“拿面纱过来,替我遮住头脸。”侍女忙答应了,宣王妃扶着侍女,仓惶离去。
回到宣王府,侍女方看到宣王妃额头已是红肿,大吃一惊。
宣王妃自进府之后一向是雍容尊贵的,像今天这么狼狈难堪,是从来没有过的。
宣王回府之后,宣王妃又经受了一番打击。宣王神色中满是失望之意,“十八表妹是舅舅的爱女,和我从小一起长大,跟亲妹妹也差不了多少。你这做表嫂的不疼她也就算了,还要奚落寒碜她,何其小气,令人寒心。云仪是府中小妾,这和她的堂妹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