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目睽睽之下,燕王镇静将信收好,道:“本王知道了。本王有回信给云翰林,你两天之后来拿回信,务必亲手送到云翰林手中。”
万波随恭敬的叩头,“是,王爷。”起身倒退几步,方才转身去了。
燕王妃莫名其妙,含笑问道:“王爷,云翰林的信里都说了些什么啊?”
其实燕王妃更好奇那小纸片上什么。
燕王打了个哈哈,“没事,不过是跟本王客气了几句罢了。王妃你忙你的,不必陪着本王了。”
燕王妃虽很想问个清楚明白,但燕王这话已经下了逐客令,她是个知趣的人,便起身盈盈行礼,“妾告辞。”
出了书房大门,燕王妃还是迷惑不解,不明所以,一头雾水。
燕王把燕王妃撵走了,之后又命令所有服侍的人滚出去,一个人静静坐在书房,把云翰林的信又拿出来看了几遍,最后目光落在那小小的纸片上。
纸片上云倾亲笔所写的治马瘟的方子,楷书,异常工整。字体既没有大到让人有凌迫感,又没有小到让人看着费眼睛,不大不小,温和中正,秀美圆润,端庄遒劲。
方子最下方署有名字,“云倾敬书”。
燕王咧嘴笑了,“妈的,云家这做老子的太有心计了,写封信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