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笑容,心情激动,说不出话来了。
燕王哈哈笑,“云翰林,你摆摆架子倒无所谓,只是以后若是和本王通信,你和小阿稚一样写楷书行么?”
韩厚朴听不明白,云翰林不大好意思,低声把他故意写行书的事说了,韩厚朴忍俊不禁。
云仰和韩京墨支着耳朵听了,年轻人到底沉不住气,顿足大乐。
燕王性情粗豪,却不怕人笑话他,大大咧咧的道:“要不然亲戚间的家书本王要让幕僚帮着看,太没面子啦。”
云家、韩家的人虽然和燕王打交道不多,却觉得这位王爷慷慨豪迈,明朗直爽,对他都有了好感。就连云翰林,本来对燕王是颇有不满的,这时也放下心事,畅所欲言了。
何氏命人将何方洲、周氏一家也请了来,“来替姐姐、姐夫陪陪客人。”
何方洲、周氏带着三个女儿和小儿子到了之后,便更热闹了。
云家、韩家、何家三家人陪着燕王一起痛痛快快喝了回酒,燕王大醉,由陆晟半扶半抱出的云宅,“不,不用送了,回吧,回吧。”燕王和云翰林等人挥手告别,舌头都大了。
燕王府的人知道燕王和陆晟都喝多了,派了车驾过来。
云翰林等人一直把这父子二人送到大门口,看着他俩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