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去过石桥大街,有没有在石桥大街见过四王子,我都没话可说。”
“云潜他便是请了我,我也不去!”杜氏恨恨,“不是因为云潜没良心,你爹爹也不会无辜送命。我想起石桥大街这家人便没好气,他家有喜事我也不会去贺喜的,休想请到我!”
“娘,您这又何必?”云儒不解,也很不满,“我如果到石桥大街跟着一起招待四王子,回尚宝司跟同僚们吹吹牛也是好的啊。”
“人家不给你送贴子,你能怎样?”杜氏既恨云翰林、何氏无情,又恨云儒不争气,恨恨的伸出手指点他额头。
云儒不服气的嚷嚷道:“一笔写不出两个云字,他不送贴子,我便没有办法了么?娘,您是妇道人家,到底见识不行,我不跟您说了,我找四叔去。”拉下脸,出门找云湍去了。
“我是妇道人家,我见识不行。”杜氏被云儒气得身子发抖。
她虽然被云儒气着了,但剪刀都扔到一旁了,侍女看着倒是松了口气。这些宋锦宝贵着呢,可千万不能剪啊,这要是一个劝不住杜氏真剪了,以后回想起来定是心疼肚疼,不把气撒到她们身上才怪呢。
云儒到了云湍的书房,恰巧云湍没出门,正搂着个年纪不过十四五岁的丫头调笑。云儒直愣愣的便往里闯,“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