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在京城做着尚书的时候,也没和燕王府打过什么交道啊。”
“四王子早就看上六妹妹了,你不知道?”云儒惊讶。
云湍脸红了红,“我还真是不知道。”
他被罢了官之后消沉了一阵子,后来因为有他岳父定国公做靠山,以为总有起复的一天,又鼓起了希望。但腿残了之后,他是休想再重新做官了,仕途完蛋,形象大损,连程氏待他都不如从前恩爱了。他心灰意冷,除了在温柔乡里还能得到些安慰,其余的事都是漠不关心了。
小方氏那个孩子确实是他的,他都懒得去管,云翰林一家遇着了什么,他又如何会关心呢?
云儒把椅子往云湍跟前拉了拉,亲热的说道:“四叔,我觉得咱们应该过去向三叔道喜,您说呢?”
云湍道:“那是自然。”
云儒没回老家之前,虽然和云翰林同住在锦绣里,但和这个堂叔并不亲近。回老家之后有六年不在京城,越发生疏。现在听到云湍这么说,大喜道:“四叔,那咱们明日便一起过去吧,如何?”
“把你五叔也叫上。”云湍想了想,说道。
既然要向云翰林道喜,那他和云五爷就一起去了,总不能只带云儒。
“好啊。”云儒不情不愿,勉强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