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是一样的……”
两家人太熟了,云仰也没多想,但今天看来,他对韩菘蓝的关心明显比对别人要多些啊。
“舅兄,我替你做个媒,如何?”陆晟征求云仰的意见。
云仰笑,“我知道,你是急于迎娶阿稚过门,便想把我先打发了。阿晟,你也够辛苦的啊。”
“不辛苦。”陆晟微笑道。
两人相视一笑。
陆晟雷厉风行,让人把韩厚朴请出来,跟韩厚朴说了要替云仰和韩菘蓝做媒的意思。韩厚朴又惊又喜,“这自然是桩好姻缘,可两个孩子从小便认识,跟亲兄妹似的,内子和我便没往这边想。”他是惧内之人,家里的大事小事都是妻子冷氏当家,虽然欢喜万分,也不敢自作主张,忙命侍女悄悄把冷氏请了过来。
冷氏惊讶,“阿仰和阿蓝?哥哥难道能娶妹妹么?”
韩厚朴一脸淳朴笑容,“娘子,阿仰和阿蓝又不是亲兄妹。”
冷氏不由的也笑,“我都把这个忘记了。这么着吧,咱们把两个孩子叫来,当面问问他们的意思。这是他俩的终身大事,虽说婚姻是父母之命,也要他俩心甘情愿才行。”
韩厚朴自然赞成,“娘子说的对,这是应该的,应该的。”
冷氏和何氏多年要好姐妹,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