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胡说八道。”
陈南薇很不屑,道:“切,我挂了!”
“……那个,祁老师,刚才我经纪人的话您别放在心上,她是跟我开玩笑的。”林时意艰难地咽了咽唾沫,不敢抬头去看祁谨言的脸色。
祁谨言没有说话,微微眯了眯眼睛,薄唇微勾,若有所思地盯着林时意看了半晌,忽然意味莫测地说道:“原来你想在我的饭菜里加点儿催.情.药,等到我欲.火.焚.身,不能自已的时候,再顺势强了我?”
林时意惊了,差点儿弹起来,连忙摆手否认道:“祁老师我不是,我没有,你听错了,我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社会主义好青年,更何况,刚才试镜的时候您还帮了我个大忙,我怎么能对您恩将仇报。”
“呵,谅你有那个色心也没有那个色胆儿。”祁谨言又静静盯了林时意一会儿,勾唇轻笑了声,然后戴好墨镜,神色懒散地靠在椅背上,“出发,去祁安安的学校。”忽然又道:“我允许你对我恩将仇报。”
林时意没听清楚,“嗯?什么?”
祁谨言:“没什么。”
☆、1.2你有病吗?
等祁谨言和林时意赶到祁安安学校时,祁安安已经被罚在陈丛丛的办公室里站了三个小时,站到百